戒指

  七月,玉都阳光明媚,买房子这种大事他们居然只用一上午就解决了,许飘低头看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红印,业主留存的合同上清清楚楚地签着他们兄妹俩的名字。
  她还是非常恍惚,开心和恐慌不断交错,沉浸在我们有自己的家了和还不上贷款房子就会被银行收走的复杂情绪里。
  许风来调侃她,“你每个月的小蛋糕充公了。”
  许飘斗志满满,“零食我也不吃了,奶茶也不喝了,我要出去兼职,早日给房子赎身!”
  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许飘社会经验不足,并不明白公积金能起到多大作用,许风来一样样给她解释,把存折交给她,取款密码是她的生日,不知不觉间给她存够了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乖乖,我们只会越来越好。”
  存折的几页纸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存款记录,有时候是一周一次,有时候是一个月一次,少的时候是一千、五百;最多的一条是两万五千元,时间是过年,他刚到了一笔奖金就立刻给她存上了。
  一想到哥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许风来宛如献祭般地爱她,许飘吧嗒吧嗒地掉眼泪,躲在他的胸口哭湿了他的衣服。
  许风来温和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轻轻叫她乖乖。
  他心里激升出无尽的满足,是啊,他就要许飘心疼他,爱他,离不开他,这辈子只能牢牢地被他绑在身边!
  买房子安家落户也有坏处,许飘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奋斗,天天干劲满满地去咖啡厅兼职,比全职的工作时间都长,许风来一反对,她就义正严辞道,“又能吹空调又有钱拿,每天还有免费的咖啡喝,有什么不好的?哥哥,你要尊重我的劳动。”
  凭自己的努力拿了工资,许飘摇着尾巴上交给哥哥,说什么要为这个家出一份力,可以减轻许风来的负担之类的甜言蜜语。
  许风来看着她的转来的叁瓜两枣,原路退回之后又给她银行卡充值了两倍,“对自己好一点。”
  许飘撇嘴,不满意,不开心,控诉他歧视穷人。
  “小孩赚钱小孩花。”许风来说,“等你什么时候能凑个整了再说,明确到几分几毛的钱看着太心酸了。”
  八月底,许飘结束了兼职,整理心情准备迎接开学。
  她不住校,等搬了新家之后她会更方便不用换乘,现在早上是许风来送她,下了课她自己慢悠悠地坐地铁回家,反正到家了哥哥也没下班,她先备菜,如果哥哥加班到很晚的话她就自己先吃。
  过完生日之后许风来就给她报了驾校,省得她周末闲得无聊,哥哥有时候会陪她练车,结束之后他们会出去吃一顿换换口味。
  闲来逛商场的时候许飘看到了金店的开业海报,本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却因为不确定他的指围而只能把他本人带过来。
  异形铂金的对戒在亮眼的灯光下展现着独特的光芒。
  许风来对婚姻极度抗拒,不牢靠,崩解之后会有无尽的后遗症。
  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消费意向的,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岂是靠一个轻轻的金属可以维持的。
  许飘说这是情侣对戒,“我们总是出双入对,别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得有什么东西替我回答吧?”
  有点道理,许风来同意试戴。
  这一晚许飘热情得不像话,任由许风来折腾,本该困倦的少女还在极力逞强。
  哥哥态度失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急喘着让她冷静。
  许飘绵软无比,像一株只剩下依附本能的藤蔓,铂金戒指在她的指尖闪耀着银白色的光。
  她不断地索要着亲吻,在呜咽和呻吟中转述了店员的恭维,“她说我们好有夫妻相呢。”
  许风来把她掀翻过去,从背后深深地、重重地碾着她,宛如策马一般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潮红的面孔从枕头里拽出来,许风来说她好贪心,要做兄妹,要做情侣,还要做夫妻!
  吸入过量的新鲜空气她浑身战栗,肚子里火一样的性器搓磨着她的神智,宫腔被灌满,堵塞的体液随着撞击而晃荡。
  她失控地叫了一声老公,下一秒就被哥哥揪出舌头,男人居高临下地纠正她,“是哥哥。”
  “唔,哥、哥哥……”许飘又哭又抖,“我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当然,当然要一辈子在一起。
  “哥哥,哥哥……”
  许飘反反复复地叫他,反反复复地摸着手指,摸着他们俩的戒指,许风来吻她,“以后在外面可以叫我名字,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的男朋友,等你毕业之后我就是你的老公。”
  男人喑哑地笑了一声,“谁让我们这么有夫妻相呢。”
  应付外人的说辞已经足够了。
  许风来扶着她坐起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蛋,“我是谁?”
  明明刚过完生日,明明还是一个女孩,身体却无比成熟性感,幼嫩的逼穴常年吞吃着强硬的鸡巴,子宫习惯了精液的浇灌,就连睡觉也要紧密相依。
  许飘泪眼朦胧,痴痴地吻她,“哥哥,哥哥……”
  许风来回以轻柔的吻,引得许飘不停地抽泣,破碎的话语里只有哥哥两个音节。
  “可怜坏了。”哥哥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吻她汗湿的额角,一遍遍地告诉她,哥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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